[阴阳师][荒天]成人礼

警告:二鱼一狗字面意义上的3P,没逻辑。

如果你有一对六星荒川和大天狗,又抽到一个荒川二号

 

01

跨过院门的时候,荒川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深秋的平安京已经很冷了,这处别院保持着和安倍晴明住处一样的风格,任由草木随着时令的变化恣意地生长,鲜有刻意的雕饰。到这个季节的时候,院落便呈现了一派荒芜的景象。月到中天,惨白的月光洒在开始发黄的草叶上,像是初冬的霜花提前铺上了地面。枫树上染着斑驳的红色,细弱的枝干随着夜风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今夜子时到我这里来。”另一个自己是这么说的。

荒川皱着眉,拢了拢领口,绕过已经没有了蛙声的静寂池塘。

透过薄薄的纸门,屋里的灯火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晦暗,屋内的人在白纸上堪堪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他抬手在门上扣了三声,便拉开了门。

02

荒川觉得眼前的画面堪称淫乱。

不甚明朗的火光下,平素不苟言笑的金发大妖正一丝不挂地被另一个荒川抱在怀里,白日里整齐的金发如今被汗水打得透湿,一缕缕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肌肉匀称的胸口上嫣红的两个小点可怜地挺立着,显然是已经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平日掩藏在宽大的深色指贯之下的两条长腿显得格外苍白,不知是否因为很少步行的缘故,看上去异常瘦削;一双无处安放的巨大羽翼夹在两人之间,乌黑光亮的羽毛被揉乱了,翅膀的尖端软绵绵垂落在一边,随着激烈的动作将地面上散落着的衣物碰得更乱。

而另一个年长一些的自己蓝色外袍倒还堪堪披在身上,只有衣带被抛在一旁,突兀地落在那一地素白的狩衣之上。他的一只手牢牢卡着大天狗白皙的细腰,另一只手托着大妖的臀瓣,咬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狠狠撞进那具身体里,那具苍白的身体便成了一只颠簸的小船,在情欲的风浪里无法自持地颤抖。

那个人的身体,果然像飞鸟一样纤细啊。

荒川不知道自己脑海里为什么会掠过这样一个念头。

03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大天狗也看见了荒川。

情欲的热度让他原本敏锐的反应变得迟钝了一些,快感和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野,让他一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而当他的视线终于找回了焦点,大天狗猝然发出了一声荒川从未听过的悲鸣。

将他禁锢在怀里的那个荒川闻声抬起头,对着门口的另一个自己露出了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大天狗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身后的大妖捞住了脚踝,他顺势将那条纤细的小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可怜兮兮地摆布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样子。年轻一点的荒川眼前,大天狗赤裸的下身再无遮挡,他能清楚地看到年长的自己那根怒张的紫红色性器尖端隐没在大天狗白皙的臀肉深处,随着起伏的动作被吞得更深。

他反射般地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向自己身下涌去,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一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你来迟了,过来。”他听见另一个自己的声音里带着飨足。

荒川下意识地服从了那个年长的自己,他迟疑着移动了脚步,朝着屋里迈了一步。

“坐下。”另一个荒川不由质疑地命令道。

荒川顺从地在两人面前跪坐下来。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坐姿恐怕过于端正,简直有些不合时宜。但如果不这样的话,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恐怕隐藏不住。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04

“荒……荒川……”

“嗯?”

两个荒川同时回应了大天狗的呼唤,年轻的那个立刻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被呼唤的人,他赧然地闭上了嘴,装模作样地坐直了身子。

大天狗的脸顿时红得更厉害了,年长的那个荒川却不放过他,他一边加了力往上狠狠一顶,一边用调笑的音调问:“那么,你叫得是哪一个荒川呢?大天狗大人?”

大天狗的身子随着荒川的动作猛地一颤,除了浸透了情欲的喘息,一时却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你……”他的指尖泄愤一般陷进荒川小臂结实的肌肉里,留下肉眼可见的痕迹。

年长的荒川也不再逼他,大天狗的反应似乎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大天狗汗湿的鬓发,动作和神色都堪称温柔,然而下半身的反应却恰恰相反,变着法子蹂躏起了他体内那块要命的软肉。

大天狗被他顶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喉咙深处的呻吟一个不慎便无法控制地流泻而出。他下意思地睁开眼,似乎想要抗议,却不小心和年轻的荒川对上了视线,愈发涨红了脸,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大天狗纤细而又柔韧的腰肢随着荒川的摆弄摇摆着,后穴里含不住的淫水被激烈的动作打出了白沫,沾湿了荒川身下深色的毛发,连大腿上浅蓝的皮肤都染上了水光。大天狗粉红色的性器硬得笔直,颤巍巍贴在小腹上,被前液沾湿的顶端随着荒川顶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明亮的水迹。

年轻的荒川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年长的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大天狗白色的臀瓣中间大开大合地进出,抽出时甚至带出一点深粉色的穴肉。那个平日看起来无比冷淡又极具威严的妖怪,被情欲吞没时也会发出这样的呜咽,也会因为欲望而颤抖得像秋风中一支将落的枫叶。他这样想着,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失礼地盯着看,却又仿佛受到了蛊惑,难以挪开视线。年长的自己难得地将目光移了过来,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让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深秋的夜里,虫鸣和蛙声已经不再响起,唯有风吹过草尖和树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在这一派寂静之中,只有两人交合处连绵不断的水声,混杂着大天狗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香艳得难以言说。随着荒川动作的加快,大天狗的喘息里几乎要带上泣音,却碍于还有一个年轻的荒川,让他挣扎着还想压制。他抬起一只手臂紧紧咬在齿间,想堵住那些羞耻的呻吟,却被顶得几次险些撑不住身子,眼看就要往前倒去。

荒川见状笑了起来,他调笑般地咬了咬大天狗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天狗大人的声音,不想让那孩子也听上一听嘛?”

“不……”大天狗颤抖了一下,张开嘴想要反驳,却被荒川拉过他的胳膊绕到自己脖子上,双手牢牢握住那一把细腰,狠狠顶进甬道深处。

大天狗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撞,荒川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腺体,让他眼前几乎爆出一片白光。他本能地尖叫出声,后穴绞紧了进犯的凶器,而荒川得到了想要的反应,顺势心满意足地加快了攻城略地的速度。

一旦放松了对自己的控制,大天狗再想找回那一点凄惨的自控力已经不可能了。在年轻的荒川眼里,情潮已经彻底将那个冷静自持的大天狗吞没了,他粘腻地呻吟着,无意识地颤抖着,随着河川的君主鲜有怜惜的动作迎合地摆动着腰肢,被一下下推向欲望的巅峰。

“够……够了……”大天狗攀附着荒川的手臂无意地收紧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对声带的片刻控制权。

“什么够了?”荒川笑起来,明知故问地答他。

“我……”大天狗的声音被荒川顶得破碎不堪,“真的……不行了……”

“大天狗大人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荒川作势在大天狗白皙的臀丘上捏了一把,惹得大天狗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甲更深地陷进荒川的手臂里。

“别……那孩子还看着……”

被点名的年轻荒川一个激灵,年长的荒川先接过了话茬。

“这时候想起来了?”年长的荒川笑得更志得意满了,他刻意地慢下了速度,一下一下折磨着大天狗要命的地方,“明明被看着的时候更有感觉嘛,是不是?”

大天狗苍白的胸口都逼得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勉强地扭过头去瞪他,情欲浸润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威胁,只能恨恨地闭上眼睛落回荒川怀里,仍做那只被欲望禁锢的脆弱飞鸟。

随着一声绵长的悲鸣,大天狗的身子痉挛着绷成了一张精美的弓,他无意识地高高扬起纤细的脖子,身前那根被冷落已久的分身颤抖着喷洒出一抹白液,接着便彻底瘫软在荒川怀里。

荒川也被大天狗突然抽搐着夹紧的后穴绞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顺势加大了力道,最后快速地在高热紧致的甬道里顶弄了十几下,终于在那具温暖的身体深处释放了全部精华。

年轻的荒川悄悄叹了口气,趁着这个谁也无暇顾及他的时候,悄悄地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

他实在硬得发疼了。

05

“这是你的成人礼物。”年长的荒川说。

年轻的荒川皱起眉,吞了一口口水。

“你是被晴明用达摩喂大的,有些事情他不会教你,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们决定,”荒川怜惜地理了理怀里还在闭眼喘息的大天狗湿漉漉的额发,接着说下去,“送个礼物给你。”

年轻的荒川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这算是个礼物吗?你问过大天狗的意见吗?但下身难以忽略的胀痛让他的思路也不甚清晰,于是,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年长的荒川似乎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大天狗的一条腿原本就挂在他的手臂上,他又伸手下去,握住大天狗瘫软着的另一条长腿,带着点展示的意味,也挽在自己的臂弯里。

大天狗狼藉的下身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年轻的荒川眼前,那看上去不盈一握的腰上还留着荒川情动时握出的红色指痕,被压榨出的精液渐渐变成小腹上干涸的白印,汗水和别的体液将颜色浅淡的体毛糊成一团,已经软下来的粉红色分身蛰伏在凌乱的金色草丛里,显得凄惨又情色。

或许是荒川的动作牵动了脆弱的内壁,又或者是被摆弄得险些失去了平衡,大天狗低低地哀叫了一声,握着荒川的手微弱地挣动了一下,当然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是了,那把刚刚发泄过的肉刃还埋在那具白皙的身体里,像一把刑具将饱受蹂躏的鸟儿钉在上面,仿佛任人宰割的纯净祭品,他怎么能挣脱呢。

年轻的荒川怔怔地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脑海里不由得想象起那漂亮的身体里该是怎样一片淫靡景色。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天狗,在荒川的眼里,他似乎应该是凛然的,无懈可击的,遥不可及的。然而如今金发的大妖是一副被掌控的,受难的姿态,紧闭的眼角挂着一抹媚色的红,光滑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汗水在那片白石般的肌肤上闪出湿润的光。他随着荒川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更深地贴近身后宽厚的怀抱,修长的脖子向后弯出优美的弧度,仿佛天鹅弯折了脖颈细细梳理羽毛。

“他……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年轻的荒川鬼使神差地说。

年长的荒川不由失笑。

于是年轻的荒川看着年长的自己将一只手伸向两具身体紧紧相连的地方,两根手指贴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柱,慢慢探进那个让他产生无限遐思的隐秘洞穴。被禁锢的鸟儿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他下意识地挺起腰,却因为难以着力的姿势而无法摆脱那根滚烫的楔子。

妖怪敏锐的目力之下,年轻的荒川甚至能看见有透明的体液顺着手指撑开的缝隙慢慢流下,落在另一个自己下腹深色的毛发上,把两具身体相连的地方沾得一片狼藉。

年长的荒川慢慢抽出那两根手指,黏滑的液体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这画面看上去简直淫猥不堪。年轻的荒川感觉自己身下的性器突地跳了一跳。

“是吗?”

年长的那位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在大天狗的耳边,耳语般地问。

鸟儿湿润的睫毛掀开来,又紧紧地合上,皱紧了的眉头带着点屈辱,而那流转的眼波里盖不住的情潮又确实地在说着,是。

荒川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大天狗唇边蹭了蹭,留下一道透明的水迹。大天狗侧了侧头想要躲开,却被不由分说地捏住了下颌,沾着淫液的手指强硬地分开颜色淡薄的唇瓣,逼出一声委屈的呻吟,但也被顺从地吞到深处。

“不如……我来教你如何让他更舒服。”

06

年长的妖怪说着,放开了大天狗被架起的双腿,对着年轻的自己招了招手。年轻的荒川膝行了几步,挪到他们身边。

“睁开眼睛,大天狗大人。”年长的妖怪声音温柔,但命令的意味不由抗拒。

失去支撑的大天狗正忙于吃力地伸展自己被蹂躏得发麻的肢体,后穴里还含着的凶器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他的动作闻言停顿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睛张开了,那目光起初还是涣散的,渐渐地在年轻的荒川脸上找到了焦点。

“想要他吗?”

年长的荒川抽出手指,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大天狗的唇边滴出一缕。

年轻的荒川没有说话,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想擦去那张无暇的脸上这一抹污迹。而触到那柔软的唇瓣时,却猝不及防地被温热的舌尖缠住了手指。

他猛地抽回了手。

大天狗的嘴角弯了起来,虽然脸上仍带着一丝纵欲之后的疲惫,眼里的柔情却真切地点亮了他的面容。

年轻的荒川红了脸,而年长的荒川笑出声来。

他托着大天狗的腰,把开始软下来的性器从那个温柔乡里慢慢抽出来。大天狗顺从地靠在荒川怀里,随着动作发出一两声黏腻的鼻音。

年长的荒川拉过那个年轻的自己的手,引着他的手指往那个隐秘的入口探去。温暖湿润的粘膜包裹住他们的手指,先前的淫液和荒川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侵入的外物,被翻搅出令人耳热的水声。

这样的经历对年轻的荒川还相当陌生,光滑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随着指尖的深入自发地蠕动着,吮吸着。他被年长的自己带领着,带着一点兴奋和好奇,探索着这个未知的世界。

“你可要学着点,”年长的荒川打破了沉默,“碰到不同的地方,他会有不同的反应。”

年轻的荒川感觉大天狗的身体闻言绷紧了一下。

“比如这里,”荒川的手指勾着他的,“入口附近的这一片地方,韧性是很好的,你可以多扩张几次,之后他就不会痛得太厉害。”

“不过嘛,这里他更喜欢你用舌头去撩拨。”年长的荒川接着说下去,“把两根手指撑开,舌尖插进去拨弄几下,再吸上一两次,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他爽得叫到破音。”

大天狗的喘息急促了起来。年轻的荒川了然地点头,继续被年长的自己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再比如说这里,”荒川的手指触到一块光滑内壁,“你朝这里按下去——”

大天狗猛地颤抖了一下,内壁骤然收紧起来。

“对,就是这里,”荒川愉快地笑起来,“只要按着这里一直揉下去,再吸一吸那两个可爱的小球,你甚至不用去碰前面,他就能爽得射自己一身……”

年轻的荒川好奇地试了试,按揉那片内壁的感觉好像按着一颗小小的栗子,他试着打着圈摩挲着那里,不时加上一点力道,年长的荒川怀里的大天狗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子下意识地就要蜷缩起来,却被牢牢按回了怀里。

“你看,”年长的荒川兴味盎然地一面说着,一面带着年轻的自己继续折磨那块敏感的地带,“他最喜欢被按着这里,你要是把他揉开了,一鼓作气插进来,朝着这里使劲顶上几下——”

荒川说着,狠狠地按住那块地方揉了几下,大天狗的内壁立刻抽搐着绞紧了,他像是离水的鱼,在过度的快感中痉挛着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压抑的悲鸣——

“他就舒服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夹得你也爽得不得了。”

“别……别闹……”大天狗喘得不行,他颤抖着声音握住了年长者的手,用力到指尖都泛着白。年轻的荒川看见那淡色的毛发里蛰伏的器官已经重新抬起了头,顶端可怜兮兮地吐着一点清液,将本已经一塌糊涂的下身沾染得愈发狼藉。

年长的荒川笑着引导着年轻的荒川抽出手指,柔软的内壁挽留着他们,在完全抽离的时候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啵”的一声。刚刚脱离穴口,年轻的荒川就已经开始想念大天狗温暖的体内温泉般的触感。

被狠狠折腾了一通的大天狗瘫软在荒川怀里,像一只美丽的白鸟刚经历了一场风雨,疲惫地降落在水边,连羽毛都来不及梳理,让年轻的荒川无意识地生出一点怜爱。

“这里……”等到反应过来,年轻的荒川发现自己已经向着那双被压在身下的羽翼伸出手去,“我可以摸一摸吗?”

大天狗红了脸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你倒是有眼光,”年长的荒川笑起来,“光是被玩一玩这双翅膀,大天狗大人就能爽得射出来。”

他握着年轻的自己的手,放在那双羽翼的根部,只是这样,年轻的荒川就感觉手指之下的躯体大大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指尖珍而重之地一路向下摩挲过去,在年长的荒川怀里被揉乱的羽毛一点点被年轻人的手指抚平,丝缎般的表面还留着汗水和情欲温热潮湿的感觉,那汗水分不清是荒川的,还是大天狗自己的。

大天狗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性器已经硬挺得抵上了小腹。他的睫毛颤抖着,眼睑合着,不知道是已经没有留下睁眼的力气,还是没有颜面去面对那个年轻的情人。

“大天狗大人身上还有很多很多小秘密,”年长的那个荒川仍是笑着的,“你不妨自己慢慢探索一下。”

他抱起已经瘫软在怀里的大天狗,支撑着他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大天狗跌跌撞撞地跪起身子,却又被按回地上。年长的荒川把他推向那个年轻的自己:“来拆礼物吧,年轻的我。”

07

年轻的荒川揽着大天狗的腰,让他跪伏成一个野兽交媾般的姿态。一度被体液沾湿的手掌拂过大天狗赤裸的大腿,那些平日里掩藏在狩衣之下的皮肤,每一寸都是新奇的,再多的触摸和探索也显得永远不够。

原本紧窄的小穴已经被干开了,和年长一些的荒川别无二致的粗大肉刃毫无障碍地深深陷进那具温热的身体里,他抵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一冲到底,随即开始了本能的冲撞。每一次进入和退出,光滑的粘膜自发地挽留他。灼热的、潮湿的软肉包裹着他,吮吸着他,他一时分不出自己身处的究竟是温泉还是熔岩。

年轻的荒川让手指穿过那双羽翼根部柔软的绒毛,“舒服吗?”他俯身在大天狗的耳边轻声问。

高热的甬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咬紧了他,大天狗仰着头,呻吟被压在喉咙深处,他无法作答。

年轻的荒川冲撞的动作太猛烈,已经经受过一轮高潮的身体本就分外敏感,两处最要命的弱点同时遭受着惨无人道的蹂躏,快感潮水一般冲刷着他,让他的眼泪簌簌地滚落下来。软绵绵的四肢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伸手向前,想逃开身后那甜蜜的痛苦,然而手边除了散乱一地的衣袍,他什么也抓不住。

年长的荒川看着情欲中沉浮的大天狗,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大天狗大人,”他俯下身子,捧起大天狗的脸,“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大天狗已经散乱的眼神勉强地落在荒川的脸上,他饱受欲望煎熬的头脑一时很难消化太多信息。

“嗯?”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是想让我们一起进来,还是被轮流肏到天亮?”

话音未落,年轻的荒川感觉得到,紧紧咬着他的内壁猛地收紧了,猝然加大的力道勒得他吸了口气。

“放松,大天狗大人,”年长的荒川调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可要把那孩子夹坏了。”

年长的荒川伸手搂起大天狗的上半身,年轻一些的妖怪多少有些不满,但也顺着年长的自己的意思,把怀里的人往前送了送。

年长的荒川让大天狗攀附在他身上,大天狗满心不情愿般地推拒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任何效果,只能认命地搂住他的脖子。

荒川满意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按了按。微凉的触感让大天狗和年轻的荒川都打了个哆嗦。

“不行……”大天狗呜咽起来,脆弱的部分被绷到极限的感觉让他一时失去了冷静,“不要了……“

年长的荒川低低地笑起来,他刻意让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和年轻人的肉刃分开了一点距离,引得大天狗又是一声悲鸣。

“好痛,”他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带上了哽咽,“要裂开了……”

年长的荒川没有停下动作,高热的甬道里过于丰沛的蜜液混着先前射进的精水,争先恐后地从手指扯出的缝隙滴落下来,几乎沾湿了荒川的半个手掌。

他啧了一声,又一次加入了一根手指。

大天狗喘着气趴在荒川肩头,圆润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条红痕。

“荒……川……”他咬着牙叫他们的名字,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叫得是谁。

“不要怕。”年长的荒川抽出了手指,大天狗的身子放松下来。

然而下一刻,另一把粗大的肉刃劈开了他的身体,凌迟般地挤进那处紧窄的入口。

大天狗的眼前痛得一黑,他下意识地咬住了眼前人裸露的肩膀,嘴里立时尝到了血的味道。

疼痛,这本来不是陌生的感觉,但那个鲜有人碰触的器官,遭受这样粗暴的对待还是第一次。无法掌控身体的沮丧,屈服于欲望的不甘,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年长的荒川安慰地摸了摸大天狗的翅膀,他伸手到三个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除了透明的淫液,似乎并没有血的颜色。

“你看,”他将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大天狗眼前,“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大天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欠奉,他趴在荒川肩头,夹在两人中间的身体抖得无法自控。他的气一时喘不匀净,被撑到极限的入口处又是从未经受过的火辣辣的痛,简直快要失去知觉。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要在这场荒谬的性事中消耗殆尽,可被两个荒川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的肠道却渐渐生出一点倒错的快感。

荒川见他没有反应,倒有点担心起来,强硬地扳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大天狗拗不过他,只得睁开眼睛看着荒川,那双冰蓝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染上了一丝红,泪水和汗水打湿了他的脸颊,荒川肩上伤口的血蹭在他的嘴角,又被无意识地抹开,在荒川眼里成了一副凄惨又惹人怜爱的模样。

年轻的荒川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大天狗,他隐约有些迟疑,年长的那个用鼻尖蹭了蹭大天狗的额头以示安抚,耳边黏腻的鼻音大概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年长的荒川朝年轻的自己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关系。两个荒川放下心来,解决眼前的欲望重新回到最优先的顺位上来,他们一先一后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送,大天狗的腰肢夹在两人中间,重新被弯折成一张脆弱的弓。

饱受折磨的肠道自发地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被两根凶器翻搅出连绵不绝的淫乱水声,进出间顺着肉棒之间的空隙被带出体外,弄得腿间一片汁水淋漓。他们慢慢找到了恰当的节奏,进出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不约而同地交替往深处顶去。大天狗无助地抱着年长的荒川,疼痛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头脑无法思考,被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生不安,然而却进一步加重了倒错的快感。他在这场荒淫的交媾中沉沦下去,他的身体,或许还有灵魂,成为了欲望的祭品。情欲填满了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叫出了多么淫乱的声音,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08

大天狗的喘息还没有平复,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他无力地趴在年长的荒川怀里,被使用到极限的后穴凄惨地张着,自己的情液和两个荒川的精液混在一起,随着甬道的抽搐,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沾满了白皙的腿根。年轻的荒川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感想。

“对你的成人礼还满意吗?”他听见年长的那个自己问。

他只得点了点头,一时无法移开目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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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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