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花邪]缭乱

北方的九十月份,正是一场秋雨一场凉的时候。接连下了半个星期的雨,好不容易有了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阳光虽说好了,风却依旧是大,一路上冷飕飕吹得人脸上发疼手上冰凉。吴邪搓着手站在那座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灰色三层建筑底下,仰起头打量着那块黑底白字写着“图书馆”的牌匾,在“他妈的怎么这么偏”和“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之间默默权衡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他妈的终于找到了”,低声骂了出来。

小花读的这所大学说大倒也不大,可楼实在不少,又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兜兜转转找了一大圈,下午都快要过去了。吴邪盯着玻璃门上贴着的“国庆假期图书馆停止开放,九月三十日闭馆时间14:00”的白纸看了一会儿,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伸手推开门,朝着大厅尽头的问讯台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人朝着他挥着手,从问讯台后面站了起来。

“我说小花啊,我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你就这么招待我?”吴邪就势往柜台边一倚,曲起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台面,兴师问罪道。
“唉,我错啦~”小花把台面上堆着的一叠书搬到推车上,直起腰来拍了拍手,“有个哥们儿今天的车票回老家,扔下这边勤工助学的岗没人站,我只好替他顶一天——哎,陈老师,下班儿了?”

吴邪被小花突然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赶忙回头朝身后看,只见一个架着墨镜,提着电脑包的男人正快步穿过大厅。听到小花的招呼声,他脚下也丝毫没有慢下来,只是边走边应了一声:“啊,解雨臣你收拾完记得找小张来锁楼门!”
小花撇了撇嘴,一边答着“知道了”,一边回身看了看电子屏幕上的时间——14:30,下午两点停止借还,两点半人就没影了,这位收工还真是早。

“怎么?可以下班了?”吴邪好奇地探头往问讯台后面看了看。
“早着呢……”小花叹了口气,指了指推车上堆着的书山,“还要把还回来的书归库,要折腾好一阵子了。”
“我帮帮你?”
“别,一楼阴冷阴冷的,你一路上也冻坏了吧。到楼上找个有阳光的地方,随便捡本书看看,等我把这边的书都归了库,就去找你。”

***
站在二层的楼梯口,解雨臣抬手看了看表,还好,三点多。面对着一排排延伸得没有尽头的书架,他试着喊了一声吴邪,然而那一丝低低的声音在书架间迅速地隐没了,连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的确,图书馆就应该是个安静的地方,这个概念已经扎根在脑子里,反正还有大把的时间,索性自己慢慢来找。
沿着阳光照得到的地方一直向前,在窗子和书架之间那条狭窄通道的尽头,果然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背靠着书架坐在地上。一个笑在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不自觉地浮现在解雨臣的脸上。他加快了步子朝前走去,本想开腔叫他一声,走得近了却终究没有出声——那人微微低着头,厚厚的一本书摊在腿上,却很久没有翻页,他怕是已经睡着了。
解雨臣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午后的阳光透过吴邪面前的窗子悠然地洒进来,被那微微蒙尘的玻璃一滤,褪去了本来白亮亮的锐气,意外地显出一分柔软来。微黄的阳光投在古旧的书脊上,空气里看得见微小的灰尘静静漂浮,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颤。
那阳光照进他的眼,就像穿过一片透镜,慢慢地聚焦在他心里,点起一星野火,接着就是呼啦啦地一发不可收拾。他轻轻地把一只脚跨过吴邪懒洋洋伸开的腿,缓缓地跪下身去,米白的风衣拖在地上,却无心去理,只伸出一只手,托起他的脸,柔柔地便吻了下去。

凉冰冰的手指碰到脸上的皮肤时,吴邪便已经惊醒了,只是朦朦胧胧里,头脑还没有恢复运转。那只手是冷的,唇却是热的,他能感觉到有温暖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辗转在自己的唇角,这触感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像轻轻叩着窗的情人,怀抱着一腔热情徘徊在窗下,只等着玻璃打开一道缝隙,好飞快地探身过去送上一个拥抱。
本能地,吴邪张开嘴唇想回应这温柔的亲吻,然而重新开始工作的大脑发出的是“危险”的信号——时间、地点,不论哪个,统统不对!他想合起牙关想推开他,却被坚决地扣住了下巴抓住了手,他想曲起膝盖想站起来,却被那人的腿牢牢夹在原地,下半身又相互挨挨蹭蹭得愈发过火。

反对无效。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那双眼睛里的笑,分明就是在这样说。

就在吴邪睁开眼睛的当口,解语花的吻还在继续加深着,灵活的舌尖在吴邪口中绕了一转,已经快要顶到喉咙口。吴邪被这种凶猛的吻法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舌头推拒着,可唇舌交缠间翻搅出的细微水声让人感觉更像是迎合。他想出声制止,却被牢牢封住了嘴,想瞪那人一眼,可人家根本闭着眼睛看不见。那人根本是存心的吧?吴邪不由得对这样的狡猾有点悲愤,可也只得认命地闭上眼睛,把这满腔郁闷发泄在唇齿之间,又是好一番缠绵。
不知什么时候,解语花已经放开了吴邪的手,他不再扣住吴邪的下巴,转而托住他的脑后,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加深那个漫长得超出预期的亲吻。他的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吴邪的腰带,在内裤的边缘逡巡了一遭,却没有立刻切入正题,反而慢慢向上,滑过脐部,在小腹上来回地打了一阵的圈,才终于把手指埋进吴邪下身的草丛里,来来回回地摩挲出一点沙沙的声音。
解语花的每一次动作都一点一点刺激着吴邪的神经,明明并没有真正碰触过那个最要命的部位,可全身的血液都在无法控制地涌向那里,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想让那个膨胀着的器官得到一点抚慰,而解语花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急切,手上用上了一点力气,抓着他的一缕毛发极突然地扯了一下。
吴邪被这个促狭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呜咽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合上了牙关,猛地咬到解语花的舌头。解语花从鼻子里轻笑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吴邪的嘴唇。
吴邪的眼眶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润湿着,他慌乱地转头,从书架的空隙里看向楼梯的方向,幸好并没有人。
“小花,你这是……”他喘着气抬起手,想抹去嘴边牵下的银丝,皱着眉问道,“发什么疯?”
解语花无声地笑了笑,凑过来舔了舔他的唇角:“我想你了嘛。”
吴邪觉得自己非常不是时候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正把手放在吴邪小腹上的解语花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依旧笑着,朝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睛,手下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在衣服的掩盖下,吴邪看不见自己身上正发生着什么,他只能调动全部感官,去感觉解语花的手掌继续好整以暇地在自己的下腹缓缓游移,那每一下动作都煽情得让人几乎毛骨悚然,以至于他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伸手阻止他的动作。
那只手或许是因为情热的缘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冰凉,那缓慢的韵律和手指上的温度,让吴邪不由自主地沉湎进去,似乎生出一种“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的念头来。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已经基本放弃了那点反抗的小心思,干脆伸出手去,朝跪坐在自己腿上的解语花腿间摸过去,果然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鼓胀的一块。手下稍稍用点力气毫无章法地摩擦了几下,那人便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来。
然而就在吴邪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解语花却轻轻抓住他的手挪到了一边。
“我喜欢自助餐啊。”他笑着吻了吻吴邪的额头。

自助……餐?

吴邪不甚清楚的头脑还没能立刻对这个词语做出个合理的分析,解语花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吴邪又是猛地一抖,小花笑得愈发开心了,五根灵活的手指把忽松忽紧忽快忽慢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时而用力捏上一把,再往铃口上轻揉几下,巨大的快感让吴邪觉得心脏跳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叫出声来,却又凭着仅剩的一点自制力勉强压下,先前手指上那些短暂的温柔,就像昏昏沉沉中一个模糊的幻梦,被眼前午后的阳光一照,全变成灼热的强硬和不可抗拒。吴邪感觉得到,自己正在那些灵巧的手指下绷紧着身子,或许已经绷到颤抖。他不敢出声,也无法出声,连喘息都被强行压下。紧张、羞耻、兴奋,是的,这算不上全然的愉悦,但无法忽视的情欲正呼啦啦地燃烧起来。

“小花……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沉重的呼吸间隙,吴邪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解语花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我们……能不能回去再……”
“这可是图书馆啊,”那人贴在他耳边笑起来,“难得的机会,你真的不想试试?”
吴邪梗了一下,正想回答“当然不想”,却被一根手指轻轻巧巧地点在嘴唇上。
“可别急着说你不想啊。”那个人悠然地俯在他耳边,慢慢拖长了音调耳语着,那声音听上去有点狡猾,又有点胸有成竹,压低了的嗓音里有种诱惑的味道,微妙地直击身下那个充着血的器官。

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期待的吧,吴邪自暴自弃地想着。

“对了,你听说过没有?大书店啊图书馆啊之类的地方,人体摄影类的书架前面,可是经常有人偷偷对着画册打飞机呢。”小花稍稍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吴邪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心说你这是拿我比只能在书店里对着裸体美人小画片打手枪的猥亵犯啊?小花看出他想要发作,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角:“书架不稳,我们换个地方。”说着单手拉他起身,带着他的腰轻巧地一转,便把吴邪压在书架对面的窗台上。本来就已经被打开的裤子一下滑到膝盖,差点把吴邪绊了个踉跄。

“哎哎哎小花你慢着点!”吴邪扭过头愤怒地盯了他一眼,小花权当没有看见他的眼色,只一边微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把手掌慢条斯理地在吴邪裸露出的腰背和臀部游移,直到吴邪从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红着脸转回身去不好意思再看。
“吴邪,你害怕么?”小花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有种让人血流加速的感觉。害怕?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公共场所做这种事……就算周围并没有人也……
“啊!”就在吴邪专心地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有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侵入了他的身体,让他下意识惊叫了一声。灵活的手指沾染着不知名的液体,几乎没有受到多少阻力便长驱直入,带着奇异的滑润感,一点一点地在体内按压旋转着。原本还有一点微凉的液体,正逐渐被自己的体温沾染得温暖起来。
“这……是什么?”吴邪有点紧张起来,他伸手想去摸,身后的人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拉过去在,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擦手的凤凰甘油啊,和KY主要成分一样,安全着呢。”
吴邪被那牙齿情色的触感激得浑身一个哆嗦:“小花你……”,可是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发作,便说不下去了。
“你不喜欢这个?”小花的声音里还是充满笑意,他嘴上慢悠悠地说着话,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那可用的就只剩下唇膏了,曼秀雷敦薄荷味的,你猜放进去会不会有点凉?要是能看着你用后面把一根唇膏一点一点吃下去,一定是个不错的画面……”
吴邪听得脸都要烧起来,他猛地抽回了手,压着声音怒骂:“放你娘的屁啊!你怎么那么多话!”
“不过那东西不是水溶的,对身体不好。”身后的人干脆闷声笑起来,“不喜欢多话的,吴邪你喜欢实干派?”

吴邪还没来得及应声,体内就又被放进了第二根手指,小花的手指有种奇异的灵活,借着液体的润滑,轻柔地在肠壁上划过,激得他浑身一抖。他一向熟知他的身体里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下按压和揉弄都能恰到好处地撩拨起欲望。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的触摸,执拗地慢慢探索过每一寸粘膜,好像耐心永远用不尽一样。
内脏深处被翻搅的感觉让人紧张得有一点想吐,吴邪每一次都要疑惑,那里明明不是性器官啊,为什呢被这样碰触的时候,也会让人下身都硬得绷紧起来呢?
三根手指,被撑开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吴邪在脑海中试着描绘出自己身上正发生的事情,以一种类似B超一样的诡异形式,然后打了个哆嗦。他确定自己一点也不想看见那样的画面。“小花,别闹了……”他呻吟着吐出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是虚浮的。
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一声:“等不及啦?”
这种时候和他斗嘴绝讨不到什么便宜,不如干脆省了这个力,吴邪自暴自弃地想。小花的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他可以听见解开腰带时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吴邪把额头抵在窗子上,即使没有视觉,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待着被入侵的时候,吴邪莫名地想起小时候被护士按着打针的感觉,一样的看不见也不敢去看,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一切都为自己所无法掌控,只能满心不安地等待着可以预知的疼痛。

但这始终是不一样的。

“身上没带套子,抱歉啦。”这显然是句陈述句,并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

“啊!”被进入的感觉太鲜明,吴邪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不对,在这样的地方,不能发出声音。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才勉强让狂乱的心跳平复下一点。再这样下去,有一天心脏脱落也不奇怪!他不着边际地想着,思维并没能在这不吉利的想法上停留多久。
窗棂上的清漆已经有一点剥落,吴邪把额头抵在窗子上,在玻璃上留下一点汗水的印记。小花慢慢地一推到底,却没有继续动作,他圈着他的腰,身子整个密密地贴上来,在耳后落下浅浅的一吻,接着轻轻地咬住了他的后颈。吴邪记得,小花有两颗犬齿,一颗钝一些,另一颗要尖锐得多,接吻的时候他最喜欢用舌尖反反复复地舔舐那颗小小的尖牙,直到那个人责怪地轻轻咬上他的嘴唇,一点细小的疼痛和战栗感,从唇边一直蔓延到心尖上。
感觉到那颗熟悉的犬齿陷进皮肤里的时候,吴邪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这简直像是动物交尾的样子,成何体统,吴邪虽然心里还这么想着,身体的反应却要比大脑直接得多,那一处温暖的甬道下意识地收缩起来,小花明显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小声地笑起来。背上覆着的温度离开了,紧接着迎来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吴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风中水上飘摇的船,一次又一次被抛上浪尖高处再猛然落下,无处着力也无法掌控。那双手握着他的腰,皮肤相贴的地方温热又潮湿,分不清是他手心的汗水还是情热的温度。他的呼吸沉重,意识混沌,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小小的呻吟,却又在意识被拉回现实的时候拼命把它们压下。偶尔睁开眼睛,眼前就是窗子下面的小路,那里偶尔还会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他在身后仿佛永无止歇的冲撞中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脑子里自顾自兵慌马乱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反正自己也只是个路过的,就算真的被谁看到,也该是小花这个本校的人来担心才对吧?想到这里,吴邪还在勉力支撑的脑子便彻底停了工,既然小花本人都不在乎,与其自己在这里穷紧张着,倒不如由他去。
他的双手起初还按在窗台上,粗糙的水泥表面是冷冰冰的,他想用手臂撑着身子,可慢慢地胳膊也开始发抖,索性把头埋在胳膊里,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可额头碰着窗台,头顶抵着玻璃的姿势下,腰臀就不自觉地抬高起来,正好朝那人怀里送过去,那火热的凶器就顺势进得更深。屏蔽了视觉以后,其他的感官就像是被成倍地放大起来。被填满的感觉异常的充实,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持续地冲刷着他的神经,从尾椎一直蔓延到脑髓。他的腿也颤抖起来,解语花单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手心里的热度,和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器官一样。
吴邪睁开眼睛,正好能看见自己笔直地挺立着的器官一下一下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抖动着,顶端甚至偶尔会擦过解语花的手臂,留下一点透明的体液痕迹。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退,可身后便是小花,这小小的挣动一下变成了更加深入的邀请,而后者从善如流地接受了他无意中的邀约,一次一次撞击向那温软紧致的更深处。吴邪的脸在这样的景象下潮红起来,他努力催眠自己这只是因为姿势不良让血液上涌。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吴邪,还好吗?”身后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
吴邪用力地甩了甩头,只发出毫无力气的“嗯——”的一声,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体恤你一下,我们换个地方”,小花轻笑着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没等吴邪做出反应,便搂着他的腰向后轻轻一带,失去了窗台的依靠,吴邪一时有点慌张。他的两腿软得更厉害,只靠解语花的胳膊支撑着自己,被温柔地引导着,就着这下身相连的姿势,慢慢地坐下去。小花的背后就是一人多高的书架,虽然明知这样的事情发生几率不大,可吴邪的心里依旧隐约有点担心过大的动作会让架子整个倒下来。体重的作用让那根炽热的凶器进到一个几乎是极限的深度,吴邪不由得叫了一声“啊”,接着就被一口咬在了颈窝上。
小花你这是上瘾了么!吴邪一边腹诽着,一边放软了身子,任由那个人握紧了他的腰一下深似一下地顶弄,在仿佛永无止尽的情潮中一起没顶。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两个人十指相扣,靠着身后的书架等着呼吸平复。
“对不住啦,让你奉陪我的突发奇想。”褪去了情欲,解语花的声音很轻柔,在耳边像是拨动着空气中看不见的弦。
吴邪把头枕在小花的肩窝里,没有说话。
“吴邪?你还好吧?”
吴邪吸了口气,猛地抬起头来:“我以后要是对图书馆心理阴影了,一定找你算账!”
“嗯,我等着呢。”
“啊?”
“好啦,回去补偿你。”小花笑着在吴邪腿上捏了一把。
补偿?下次让我去牡丹园搞你好了。当然,吴邪没有胆子把这句话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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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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